九尾狐彎下腰，單手撐在床沿，手指攥了床墊的邊緣。他的結滾了一下，間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乾的吞嚥聲。
“星。”他開口了，聲音像從乾裂的河床底下挖出來的——嘶啞、低沉、勉強還能聽出原來的音“你覺怎麼樣？”
晨星眨了眨眼，幾乎沒有猶豫“有點累。其他倒沒什麼。”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肚子也有點了。”
九尾狐點了點頭。
他該進正題了。該說的、必須說的、從他走進這個房間之前就已經在舌尖上備好的那些話，現在全堵在嚨裡。
不是忘了，是嚨自己不肯配合。那些詞語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翅膀撲稜著撞著籠壁，可他就是打不開那扇門。
他就那樣張著，失了聲。
然後他覺左手的指間多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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