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你我本就是一人，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何來‘兩面’之說？”
“所謂道祖，便是魔祖！”
“所謂魔祖，亦是道祖！”
“明庇護眾生，黑暗吞噬萬。”
“道法自然，普度世人；魔染天地，唯我獨尊。”
“世人愚鈍，皆將二者對立，強行分個高下，定個正邪，何其可笑。”
黑林默的聲音變得愈發幽遠，帶著一種俯瞰大道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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