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狀態，前所未有的糟糕，也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的大腦，此刻就像一臺被強行安裝了Windows和Linux兩個作業系統的老舊電腦，劇烈的衝突與不相容，讓他的“理”隨時於過載燒燬的邊緣。
他的思維時而清晰如鏡，能夠察到“竊語者”每一次許可權呼的底層邏輯；時而又變得混不堪，腦海中會毫無徵兆地響起無數竊取來的、屬於別人的記憶碎片和低語。
他時而會像魏承一樣，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著一連串複雜的程式碼與公式；時而又會像竊語者一樣，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充滿了惡意與戲謔的笑容。
他必須儘快結束這場戰鬥，否則，不需要敵人手，他自己就會因為這種劇烈的神耗，導致人格分裂，徹底崩潰。
但這場豪賭帶來的好，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現在，能夠“看見”了。
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被挨打的“使用者”。他能清晰地“看見”第四層世界那無不在的資訊流，能“理解”竊語者的攻擊方式，甚至能“預判”他下一步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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