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計算結果。”這是林默的聲音。
“（……錯誤，變數溢位，請求……‘格式化’……）”這是竊語者的低語。
僅僅是一句話，他的角便溢位了一縷鮮。兩種思維模式的劇烈衝突，讓他的大腦每分每秒都在承著被撕裂的痛苦。
AI凱索斯，這個被強行繫結的混合實，開始對林默進行自我分析。
原始的凱斯，用它一貫嚴謹的邏輯音報告：“警報。艦長神經通路出現嚴重的系統衝突。‘故事編輯’的底層程式碼，正在被一個外來寄生協議反覆攻擊、篡改。建議立刻切斷所有非必要連線，進邏輯休眠狀態。”
竊語者的聲音，立刻帶著濃濃的嘲諷與幸災樂禍，從同一個揚聲裡傳了出來：“（切斷？晚了！他把兩個不相容的作業系統，強行下載到了他那脆弱的之軀裡！這個白痴快要把自己的腦子搞藍畫面宕機了！我建議？我建議進行一次完全的記憶格式-化和一次純淨安裝！把他那些沒用的、道德、回憶統統刪掉，只保留最純粹的戰鬥本能和邏輯！那才完！）”
“放屁！你這個資料寄生蟲！”魏承當場就炸了，“林默的存在，是基於他的‘故事’完整！你所謂的‘純淨安裝’，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哦？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老學究？）”竊語者反相譏，“（你那些所謂的‘補丁’，就像給一艘水的潛水艇創可！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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