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牛嘆道：“哎，說來話長，總之惹上風流債了，找不到人傾訴，於是就想讓你幫幫我出出主意。”
陳曉娟道：“什麼風流債？不會在外面弄出個小的來吧。”
張萬牛笑道：“不是一個，是兩個？”然後又將錢秀英相關的事說了一遍。
陳曉娟道：“你還有本事的呀，一下弄兩個，關鍵是確定是你的麼，不要傻不啦嘰得當冤大頭？還有你咋就讓生出來呢？”
張萬牛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關鍵是也不只有我一個男人呀，人家也風流著呢，當時那種況我好意思問是誰得麼？我是不敢問不好問也不敢確認。”
陳曉娟扯著張萬牛的下笑道：“你呀，風流快活的勁頭哪裡去了，膽包天的膽子哪裡去了，現在娃都快滿週歲了，還不敢確認，你是怕擔責呢還是擔心後果承不起呀？”
張萬牛紅著臉道：“執意要生，我確實沒有阻攔，也沒有權力阻攔，因為真不知道是誰的，不能確定是我的怎麼去阻攔，當時也確實沒法確認；因為一旦確認了，提要求怎麼辦？我總不能和結婚吧。可現在更不好確認了；當時懷孕的時候不敢確認，生的時候不敢確認，現在去確認這是什麼事呀。”
陳曉娟道：“你呀，躲是躲不過的，沒有確認就趕確認吧，確認後就趕理好問題，既不要留憾也不要心懷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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