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玉冰冷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季之鈺，你真是沒皮沒臉。被這樣對待還活得下去？我要是你，直接死了算了。”
季之鈺趴在枕頭上，沒有抬頭。他的臉埋在織裡，呼吸又淺又碎，像一隻了傷，連都不大聲的貓。
“疼……”他的聲音悶悶的，過了幾秒，他才慢慢偏過臉，出半張被出紅印的臉頰和一雙溼漉漉的眼睛，“你有皮有臉，你清高，你那麼貞潔，幹嘛對著我發？”
方庭玉的手指在他髮間收了一瞬。
一個enig被另一個enig標記侵犯。按照這個世界的邏輯，按照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規則，這應該是無法忍的奇恥大辱。
尊嚴會被碾碎，自我會被摧毀。
被標記的人應該憤怒、應該恥、應該歇斯底里地反抗，或者在沉默中一點一點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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