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的心防慢慢降低了。
看著陳鋒幽幽一嘆，喃喃道：“我已經很久沒唱歌了。現在每天活的跟行走一樣。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為什麼活的這麼辛苦？”
陳鋒笑道：“是因為不想接腦機介面嗎？”
“對。”
唐馨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我不想變集意識的一部分，我想做我自己，不想為人工智慧傀儡。”
“可如果大部分人都變了集意識，你自己是無法獨立存活的。你沒考慮過這一點麼？”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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