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失落地垂下手，將帕子疊好放在膝上，乖乖坐回原位，低眉順首，不再作，渾都著一謹小慎微。
看著這副生怕惹他不快的樣子，溫言心頭忽然湧上一陣莫名的酸，過往的記憶不自覺地翻湧上來。
他素來嚴厲，當年教導太子與年的安寧時，便言寡語，要求嚴苛，他們多都有些怕他。
就算他們平日裡再頑皮跳，到了他面前也會乖乖收斂子，就像此刻的安寧一般，唯恐哪裡做得不對，便要挨他的訓誡，或是罰打手心。
那時候，他滿心只想著讓他們每日完該完的課業，卻從未想過，他們會不會覺得委屈，會不會心生畏懼。
安寧畢竟是個孩家，心思本就比男孩細膩敏，他或許，真該對更溫和些才是。
這念頭一旦生，溫言原本繃的下頜線便不自覺地和了幾分，眉宇間的清冷也散了些許，不復先前的冷。
他結微，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日和了不止一分，帶著刻意放輕的縱容：“明日散了早朝，臣先去公主府教您課業，之後再去毓慶宮輔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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