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無可名狀的囈語,彷彿真的從它的傳了出來,在嚴酒的腦海中響起。那些聲音充滿了與瘋狂,在讚熵增,在歌頌終結。
嚴酒只是平靜地站著,【武神】的意志堅不可摧,將那些神汙染輕易地隔絕在外。
原來如此。這就是虛空生的本質。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代價是自我的徹底消亡,最終淪為混與毀滅的奴僕。
而眼前這個卡恩的傢伙,不知為何,還保留著一人,正在這無邊的瘋狂中苦苦掙扎。
卡恩的癲狂持續了十幾秒,又慢慢平復下來。它大口地“息”著,的廓重新穩定在人形。
“只有……只有‘魔力’……”它的聲音變得虛弱,卻也清晰了許多。“只有純粹的能量,才能讓我到片刻的清醒,才能……下那些該死的聲音。”
“我魔力,我追逐魔力,我吞噬一切蘊含能量的東西。星辰的殘骸,世界的碎片,迷失的靈魂……”
“但那都沒用!都沒用!它們只能讓我苟延殘,像一個癮君子,飲鴆止!瘋狂的間隙越來越短,清醒的時刻越來越!我快要記不清……我曾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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