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屬於他自己的“道”,讓他窺見了一被“完”所掩蓋的真相。
那十六次攻擊,確實命中了。
但命中的,並非一個完整的“核心”。
更像……是擊穿了一層堅固無比,卻又可以無限再生的“外殼”。
而在那外殼之下,藏著一個截然不同,卻又同同源的……“臟”。
原來如此。
嚴酒的思緒豁然開朗。
蘇利耶,是由明教廷的“信仰”與天平之手的“律法”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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