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分發資時，將基地最後一罐蜂留給了那些生病的孩子；是，在趙婆婆染風寒時，親自熬藥，守了半個晚上；甚至，在前天清點配給時，還趁無人注意，將兩塊珍貴的乾塞進了自己那個破舊的揹包。
那些溫暖的、細微的善意，像一燒紅的針，紮在他早已麻木的良心上。
是怪嗎？還是……神？
劇烈的矛盾撕扯著他。
最終，他抖著從懷裡出一本皺的舊賬本，翻到空白的背面，用一截鉛筆頭，歪歪扭扭地寫下一行字：“他們要抓你做祭品，說你是‘活門樞’。”
寫完，他像是用盡了全力氣。
趁著夜間巡邏隊換崗的間隙，他敏捷地下管道，像一隻幽靈般潛到蘇清葉房門外，將那張薄薄的紙片從門下方，無聲地塞了進去。
次日清晨，蘇清葉在門口拾起了這張字跡潦草的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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