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葉的目像是淬了冰的刀，直直刺火蛇那雙佈滿的眼睛。
指揮室的空氣因他這一句話而再次凝固，只剩下終端裝置散熱風扇細微的嗡鳴。
“理由。”蘇清葉的聲音沒有一溫度，不需要緒，只需要邏輯。
火蛇的結艱難地滾了一下，沙啞的嗓音裡滿是自我厭棄的苦：“那晚……燒糧倉之前，我收到過一條匿名的指令簡訊。”他像是怕被人聽見，聲音得極低，“上面只有八個字——執行淨化，保全家命。”
他抬起頭，眼神里是溺水者般的絕：“我當時以為……以為是組織上層為了保下達的特殊命令。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那個所謂的‘系統’，那個監察會……它們能用脈印記追蹤我們，那它們……是不是也能用同樣的方式，控我們？”
他的聲音開始抖，那是恐懼，更是對自己可能淪為傀儡而不自知的後怕。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罪人，是叛徒，但如果連那份罪孽都是被設計好的，那他究竟算什麼？
蘇清易冷漠地注視著他，足足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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