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圍，臨時隔離區的探照燈刺破了永夜的濃墨，將一片由加固營房組的區域照得恍如白晝。
三十一名稱號離“清道夫”序列的男人被安置在這裡，每人手腕上都扣著一枚銀的生理監測環，冰冷的金屬著他們佈滿傷痕的皮。
指揮車，文秘書的指尖在虛擬屏上疾速飛舞，無數道複雜的資料流瀑布般刷過。
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鏡片反著幽藍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卻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
“報告。三十一名目標件的資料已初步分析完畢。”轉向蘇清葉，調出一張腦電波頻譜圖，“其中十七人，腦電波呈現出典型的高頻間歇震盪，與我們資料庫中記錄的長期接‘記憶清洗’指令的害者特徵完全吻合。這種震盪並非主反抗，更像是……過載的理在系統徹底崩潰前，發的自我保護宕機。”
陸超抱著臂膀，靠在車壁上，如山般沉穩的形帶來一種無形的安全。
他聽完，沉聲道：“也就是說，他們不是叛逃，是被‘燒’壞了。”
“可以這麼理解。”文秘書點頭，“他們的邏輯服從模組已經被小芽無意識散發的神共鳴場擊穿，但深植於神經中樞的底層指令還在負隅頑抗。現在，他們的大腦正於一場戰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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