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下，耳朵幾乎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像一頭在冬季辨別冰下水流的北極熊。
“下面……有靜。”他低聲音，“很微弱的呼吸聲，還有金屬撞的聲音。”空氣中，一若有若無的消毒水與特殊藥劑混合的氣味，鑽他的鼻孔。
他挪到一通風柵格旁，小心翼翼地撥開積塵，過狹窄的隙向下去。
瞳孔，驟然收。
地下一層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三座彷彿科幻電影裡的休眠艙一般的營養槽，正安靜地矗立在房間中央。
每一個槽，都浸泡著一個年約六七歲的孩子。
他們的被的束縛帶固定，頭部連線著麻麻的測，像極了待收割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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