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破曉,焚炎荒漠的晨霧還未散盡,一支小隊已踏著灼熱的沙礫向火焰谷疾馳。林淵著冰蠶甲,月白長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流霜劍斜挎腰間,淵水玉佩在口,散發著涼意抵周遭的酷暑。蕭炎則策馬走在最前,赤焰令牌在晨下閃著紅,他時不時回頭看向後的林淵,眼神里已沒了昨日的桀驁,多了幾分審視與期待。
“前面就是火焰谷了。”蕭炎勒住韁繩,指著前方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山谷,語氣凝重。往日里,火焰谷常年噴薄著赤紅的火靈氣,遠遠就能看到蒸騰的熱浪,如今卻像被一隻巨大的墨手掌按住,連線都難以穿。空氣中除了硫磺的灼熱氣息,還夾雜著一令人作嘔的腐臭,那是邪魔濁氣獨有的味道。
蘇清瑤握手中的焚天扇,眉頭微蹙:“靈氣紊得厲害,普通弟子若是靠近,恐怕會被濁氣侵蝕心智。”邊的寒璃一襲冰紋長,即使在荒漠中也不見半分汗意,指尖凝結的冰霧能勉強驅散周圍的濁氣:“靈脈核心被汙染後,會不斷滋生邪魔,必須儘快淨化,否則整個焚炎荒漠都會變邪修的溫床。”
林淵翻下馬,走到山谷口蹲下,指尖地面的沙礫。原本滾燙的沙子此刻竟帶著一寒,指尖剛一接,就有細小的黑霧從沙中鑽出來,試圖纏繞他的手指。林淵運轉《九淵訣》,指尖泛起冰藍寒氣,瞬間將黑霧凍結:“是影教的邪,他們用邪魔本源汙染了火脈,這才讓靈脈屬紊。”
蕭炎見狀,掌心燃起一縷紫火,將邊一塊被黑霧侵蝕的岩石點燃。火焰灼燒下,岩石發出“滋滋”的聲響,黑霧遇火蜷一團,卻並未消散,反而在火焰熄滅後重新擴散開來。“普通火焰本燒不掉這濁氣,”蕭炎臉沉了下來,“只有焚天紫火的本源之火或許能行,但需要林副盟主的寒氣配合,先將濁氣凍結,我才能徹底焚燒。”
林淵點頭,從儲袋中取出淵水玉佩:“寒璃姑娘,你擅長冰靈族秘,麻煩你用冰系法穩固靈脈四周的地質,防止淨化時靈脈崩塌。清瑤,你用焚天扇的火焰形屏障,阻擋外圍邪修的干擾。”眾人分工明確,立刻向火焰谷深進發。
越往山谷深走,溫度就越發詭異。時而有灼熱的氣浪從地中噴湧而出,將岩石烤得通紅;時而又有寒的黑霧掠過,在地面凝結出薄薄的冰霜。沿途的植被早已枯死,只剩下焦黑的枝幹,偶爾能看到幾隻被濁氣侵蝕的妖殘骸,模樣扭曲可怖。
靈脈核心位於火焰谷中央的一座火山口中,此刻火山口已被一團巨大的黑霧包裹,黑霧中約能看到紅的靈脈在掙扎,就像一條被困住的火龍。林淵站在火山口邊緣,能清晰地到靈脈的悲鳴,那是天地靈氣被汙染後的痛苦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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