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抬眼掃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像一潭濃墨，星子都被遮盡，看樣子雨水就要來臨了。回過頭，看了一眼兩個睡的孩子，低嗓音：“馬姐，你仔細回想一下，昨天下班離開技科後，你見過誰？”
馬麗攥著袖口，努力回憶：“這幾天一下班，為了孩子的事，我就先走，沒再等其他人，昨天和平常相比，臨時去了一趟百貨公司，買了點點……對了，想起來了。”
忽然抬頭：“在百貨公司，我見過徐磊的夫人林老師和的堂姐林曉，當時我著急買完東西回家，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文清顧景淮兩人對視一眼，文清眼微斂，指尖下意識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裡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林芳……林曉。”
再次側頭看向顧景淮，後者已把紙條對摺，塞進一隻明證袋：“你怎麼看？”
馬麗沒聽出兩人話裡的弦外之音，只急著自證：“我真的沒告訴過他們，圖紙是小文畫的。”
文清點頭，示意放鬆：“馬姐，我知道你沒有他們資訊，如果你已經告訴了他們，他們就不會再次讓你確定我的份。”
頓了頓：“除了這次給你遞了紙條外，之前他們是如何聯絡你的，這種毒素必須兩三天服用一次解藥，要不然就渾難。按你說的，你和孩子的中毒至有一星期了，他們至給了你兩次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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