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過百葉窗的隙，斜斜切進病房，落在文清“蒼白”的側臉上，像是給潔白的臉上增加了一層金的濾鏡。
這時，睫了，右手食指了一下，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像久病的人剛掙夢魘。
蕭秘書正在喝茶，聽見靜，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衝方博遞了個眼。兩人同時起，一左一右站到病床兩側，把線擋得嚴嚴實實。
文清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目先失焦地晃了兩秒，才緩慢凝在天花板的頂燈上。隨即，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掙扎著要坐起，卻因為“虛”又重重跌回枕頭上，發出一聲悶哼。
“文同志，放鬆，你現在安全了！”
方博適當的手，按住肩膀，語氣中帶著關切。
文清“”了幾口氣，瞳孔裡有著恰到好的迷茫：“方……方同志，這裡是哪？”
方博回手，微微俯，面帶微笑：“這裡是東山市人民醫院。昨夜你高燒驚厥，我揹你來的路上，幸虧遇見了你的一位朋友。是他送我們來的醫院，也是他幫你上了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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