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指尖在那行字上輕輕挲，角竟浮起一冷笑。
“道德綁架……心俱疲……”
低聲唸叨，像是在品評一道拙劣的菜式。
“周鎮國，你也不過如此？”
文清將這份《獵殺行·折翼·最終方案》重新摺好收空間，又拿起那隻黑鐵皮盒。
只見盒子邊緣有細微的磨損痕跡，顯然經常被人頻繁開啟。
打開發現裡面只躺著一張已有些年代的老照片，看外貌是一對兄妹，年約莫十八九歲，穿著倭寇和服，眉眼間與周鎮國有幾分相似；不過十五六歲，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容清甜，眼底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鬱。
文清卻覺得照片裡的這個小姑娘有一些眼，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眼，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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