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覺得馮家眾人誰最像幕後之人？”
文書淮沉良久，指尖在桌面上輕叩的節奏漸漸放緩，最終停住。他抬眼看向文清，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暗：“馮家原有三子一。但因為戰爭最終只剩下老馮兩口子，二兒子馮偉夫妻，馮靜，以及大兒媳和腹中的腹子。”
“馮靜是獨，自被老馮夫婦捧在手心裡長大。”
文書淮繼續說道，“大哥，早年在戰場上犧牲，留下一腹子便是馮子，馮偉在淮南省任副省長多年，政績平平，卻善於鑽營。他妻子早年間落下病，膝下只有一馮子衿。”
“那馮家大兒媳，馮子母親呢？”文清追問道。
文書淮眸微沉，聲音低了下去：“馮子的母親，名沈婉清，是滬城沈家的姑娘。當年馮家老大犧牲的訊息傳來，正懷著七個月的孕，聽聞噩耗，當場暈厥，早產下了馮子。之後子便一直不好，常年臥病在床，我也就見過幾次幾次。”
文清愣了一秒，問道：“爺爺，您是說馮子是早產兒？”
文書淮微微頷首，目落在窗外，像是陷了久遠的回憶：“是，早產了兩個多月呢。當年馮家老大犧牲的訊息，還是你小叔親自帶回來的。據你小叔說沈婉清當場就見了紅，孩子雖然保住了，但自己的子卻徹底垮了。所以從小弱的馮子是由你馮爺爺老倆口親自養大的，反倒與親生母親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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