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文清醒來，只覺得渾像是被碾過一般，痠無力。緩緩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顧景淮那張佈滿擔憂的臉：“清清，醒了。怎麼樣？有沒有難？”
“沒有難，就是有些力，睡了一覺便好多了。”
文清微微頷首，撐著床沿試圖坐起，卻因腹部的沉重而作遲緩。顧景淮立刻上前，一手托住的後背，一手攬住的腰，小心翼翼地將扶起，又在後墊了兩個枕。
“現在幾點了？景淮。”文清聲音沙啞，帶著初醒的迷濛。
“快十點了。”顧景淮端起床頭櫃上的溫水，遞到邊，“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文清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溫水嚨，驅散了些許乾。抬眼看向窗外，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竟已是日上三竿。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嬉笑聲，清脆如銀鈴，混著容嬸溫的呵斥：“慢些跑，別摔著！”
文清側首，眉心微蹙：“景淮，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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