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輕嘆一聲，緩步走到他邊，手替他平襟上並不存在的褶皺：“三個孩子已滿週歲，以他們的聰明，應該能覺察出你父母對他們的態度，我不想讓他們從小就覺得，自己的爺爺是不喜歡他們的。”
“後天去軍區大院，若你父母仍像從前那般……咱們便早些離開，孩子們雖小，心思卻敏，承曦那丫頭更是鬼，一眼便能看出誰真心歡喜，誰只是虛與委蛇。”
次日清晨，吉南省軍區停機坪。
三個小傢伙被郭雲、許天澤、陳瑞星三人各自抱在懷裡，而文清顧景淮正與文獻告別。
文獻一軍裝筆，手了面容最像文清的承曦小腦袋，聲音低沉：“到了京市，照顧好自己，別一下子工作起來就忘了吃飯休息。有事就告訴你爺爺，別自己撐著。”
文清微微頷首，心頭湧起一陣酸：“爸，我知道，您也保重。”
顧承曦穿著一的小棉襖，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辮梢還繫著文清親手編的紅絨線繩，襯得那張雕玉琢的小臉愈發靈可。
被許天澤抱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著外公，隨後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聲氣地喊道：“外公抱！要外公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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