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靜靜流淌在百草堂的後院。
白日里的塵囂已然散去,只餘下夏蟲的鳴和草木在夜風中細微的挲聲。眾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放著雲裳沏的寧神花茶,氤氳著淡淡的香氣。
月璃一襲素白,立於一叢夜來香旁,清冷的目緩緩掃過蘇月、冷薇、藍兒、林芷、秦瑤,最後,若有若無地,也掠過了廊下影中獨自靜坐、彷彿與夜融為一的柳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直心扉的冷冽與清晰,打破了夜的寧靜。
“諸位妹妹,”月璃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卻字字千鈞,“可知此番隨陳塵這凡塵,所為何來?”
眾神微,看向月璃。們最初只以為是陪伴陳塵沉澱心境,尋找喚醒婉兒殘魂的契機,亦在其中磨練自。但月璃此刻的神,顯然意指更深。
“尋道?煉心?或許皆是。”月璃自問自答,月在清麗的容上鍍上一層銀輝,更顯超然出塵,“然於我輩而言,此番紅塵行走,更是一場避無可避的‘劫’歷練。”
“劫?”藍兒挑眉,紅微啟,帶著幾分不解與天生的意,“姐姐是說,我們對陳塵……”
“是,亦不全是。”月璃截斷的話,目如冰鏡,映照出每個人心底細微的波瀾,“之一字,包羅永珍。你等對陳塵之,有依,有傾慕,有愧疚,有守護,雜糅難分,此為其一。然更重要的是,需藉此凡俗契機,褪去仙神姿態,會何為純粹之‘’,何為無求之‘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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