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想為早上的事道歉，正要開口，卻被旁邊的倏地截胡，“哥哥，你等下能讓你的秘書去福記給我買糕點嗎？”
大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裡面空空如也。
經過剛剛那麼一齣，不知為什麼，他能明顯覺到與他說話的語氣比之先前親暱了許多。
於是，沈知言剛想出聲的話語，就被生生堵在了那裡，他想說，沈氏的秘書是為沈氏工作的，不是為你私事跑的，但話到了邊，還是換了說辭。
“老李，繞路去福記。”
看著眼睛還紅著的份上，這次便不說。
司機老季聞言，驚訝地從後視鏡里了自己的老闆一眼，心裡暗歎稀奇。
自老闆進沈氏，幾年如一日，從未遲到過，現下若是繞路去福記，恐怕就趕不到八點之前到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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