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造化弄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說出來像是在玩味一個現的詞兒，這次說出來，卻像是在嚼一個嚼了無數遍的東西，味道早就淡了，但習慣還在。
王胖子顯然不滿足這個答案。他把臉皺了一團，像個被吊足了胃口卻沒吃到糖的小孩：“不是，小千金，你這就不地道了。你這話說一半，跟放了個啞炮似的——”
他手想去拿泡麵，手到一半又了回來，“到底什麼事兒啊？你給點提示也啊。胖爺我這人你也知道，好奇心重，你要是不說，我這泡麵都吃不香了。”
溫嶼諾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類似憐憫的東西，但很快就收回去，被慣常的慵懶覆蓋了。
“吃你的面吧，”他說，聲音放了一點，像是哄小孩但又不太耐煩的那種，“涼了就沒法吃了。”
王胖子張了張，還想再說什麼，但吳協在對面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那個搖頭的作很小，快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王胖子跟吳協搭檔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看懂了——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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