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不易。
大概,他們都是沒有父母緣的人。
因為同病相憐,所以會有共鳴。
“殿下,擁有這樣的至親是我們的不幸。但並非世間所有人都會這樣。”
擔心裴行淵的心會因為這些事變得扭曲。
實則,人間好。
他們只是不太幸運而已。
“我並未多想。雲舒,至我還有你。”說完,裴行淵急忙補充,“我的意思是,至我還能和你相識一場,你也助我良多。單單是因為這個,足夠讓我相信人世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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