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旋聽後恍然大悟。周忠來找自己,最初就是為了在自己的產業之中安人手,本就是為了刺探報而來,讓自己分管探事司也就順理章了。再說了,趙旋可不想整天圍著皇宮或者皇上轉悠,這也太約束了。
趙旋接著問道:“這探事司主要負責哪方面的報呢?”周忠介紹道:“這探事司對於報的收集也是分為兩部分的,一部分是針對大宋部事務,另一部分卻是針對蒙古等周邊諸國的。我大宋重文輕武,現在主要的威脅又是外敵,所以探事司以境外的況為主,對於境的刺探倒是為輔了。”
趙旋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蒙古國的報,自己現在知道的可的確不多。於是點頭道:“那我就接管探事司了。”周忠笑道:“如此甚好,我是提舉皇城司,委屈一下趙龍圖,暫時擔任提點皇城司,分管探事司,不知可行?”
趙旋一聽嚇了一跳,要知道在皇城司中,提點皇城司的級別僅次於周忠的提舉皇城司,這個職位對於他來說有些高了。於是趙旋連忙道:“我的龍圖閣學士只是一個虛職,釣魚城辦事也只是個閒散的機構,沒有什麼職權,唯一的實職不過是神勇軍的統制,周提舉授予我提點皇城司的職未免有些大了吧?”
周忠聞言也是一愣,他十分了解趙旋的過往,瞬間反應了過來。這趙旋原本就是釣魚城的孤兒,在釣魚城之時最多也只是一個副將,來到臨安也不久,自然不知道這提點皇城司是多大的。
周忠笑著解釋道:“趙龍圖這次想得倒是多了。皇城司的權利雖然不小,但是自的品階卻是不高的。老夫為提舉皇城司,也不過是個六品的兒,趙提點也就是個從六品的職位罷了。”
趙旋聽了後又是一愣,自己的這個龍圖閣學士雖然是個虛職,但是也是正三品的職,自己到了皇城司,卻了從六品,這不是大材小用嗎?周忠看出了趙旋表的變化,笑道:“我皇城司自然比不得館閣學士的,不但世人推崇,哪怕沒有職事,什麼也不用幹,就能領著厚的俸祿。”
趙旋立刻反應過來周忠話中的深意。周忠表面上似乎是在誇讚他擔任龍圖閣學士這個職位既高階又輕鬆,但實際上卻在暗示自己並沒有真正的實權。這一點倒也確實不假,如今他所擁有的實際權力,僅僅侷限於統領神勇軍以及釣魚城中的兩部人馬。而實際上,軍隊的調權掌握在樞院手中,他即便要臨時調兵城,也不得穿盔帶甲攜帶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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