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站起,負手走到院中那棵枝繁葉茂的銀杏樹下。他平日對常柳蛇族疏於管束,是覺得萬修行,各有其道,重在自覺悟,不願過多幹涉,只要不犯底線,便任由他們自由發展。但如今,對方竟敢公然汙衊,行此殺人奪丹的惡行,還打著斬妖除魔的旗號,還是認為,區區蛇妖,死了便死了,無足輕重?
殺人奪丹,汙衊構陷……柳毅的聲音冰冷,如同臘月裡穿松林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森然的意味,好一個名門正派,好一個斬妖除魔
他轉過,目掃過因憤怒而臉頰通紅的青兒,和麵罩寒霜但眼神堅定的白素貞。此事,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已知曉。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但青兒和白素貞都清晰地到了那平靜話語下蘊含的磅礴怒意和凜冽決心。柳毅,絕不會坐視不理。
柳毅的目似乎穿了院牆,越過草木,準地落在了醫館外正忐忑不安、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常金花等蛇妖上。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直接在們神魂中響起,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嚴和一種奇異的安力量:柳七郎之事,我自有主張。爾等暫且退回山谷,約束子弟,近期莫要輕易外出,尤其避免與青城派之人接衝突。
這聲音雖然平靜,沒有許諾什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常金花等蛇妖聞言,一直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了一些,知道老祖已然將此事放在心上,並且有了計較。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一希的微,連忙朝著醫館的方向,恭敬地躬行禮,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悄無聲息地退了茂的山林之中,返回族群聚居的山谷。
院,白素貞走到柳毅邊,青兒也湊了過來。白素貞看著柳毅冷峻的側臉,輕聲道:夫君打算如何置?青城派畢竟是此地傳承數百年的大宗,深固,門人弟子眾多,更有幾位修為高深的長老坐鎮。若直接衝突……
柳毅眼中寒微閃,如同暗夜中劃過的冷電:道理在我,何須懼他宗門大小?若他們識趣,查明真相,出兇手,賠禮道歉,歸還丹,並保證日後不再發生此類事,此事或可了結。若……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凜冽的殺意,若他們想倚仗勢力,包庇惡徒,混淆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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