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時，走到院門口，柳十一郎再次停下腳步，猛地轉，不顧胡三驚訝的目，朝著柳毅所在的方向，又是無比鄭重、無比虔誠地深深叩拜下去，這一次，他沒有嘶聲吶喊，而是用一種低沉而堅定的，彷彿立誓般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十一郎，拜別老祖！”
這一次，柳毅端坐亭中，並未阻攔，也未回應，只是目幽深地看著他叩首，起，而後與胡三一同消失在院門之外。
待兩人影徹底消失，一直安靜旁觀的的白素貞，纖纖玉指拈著一枚白棋子，眸中流轉著探究與好奇的芒，側首看向柳毅，聲音輕如風：“夫君，那柳十一郎……為何最後喚你‘老祖’？我觀他氣息純正，確是蛇族嫡系脈無疑。可夫君你……”話語微微一頓，黛眉輕蹙，“我與你相這些時日，雖知你神通無量，卻從未在你上應到同源的蛇族氣息。”
柳毅聞言，轉回頭，看向白素貞，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對著四周虛空輕輕一按。
剎那間，整個後院的空間發出微不可察的嗡鳴，原本就存在的制華驟然亮起，隨即又沒下去，一更加嚴、更加強大、徹底隔絕外窺探與應的力量籠罩下來，將這小院化作一方獨立的天地。
“素貞，”柳毅的聲音平緩而低沉，帶著一種追溯往事的悠遠，“你我一見如故，結為道，相伴至今，可謂緣分匪淺。但關於我之腳，我的過往，確實……未曾與你細說。”
白素貞心中一，放下棋子，凝神靜聽，知道，接下來聽到的，或許將是顛覆認知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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