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得到訊息的玉面狐狸舊部，也派了代表胡三前來拜見。狐族的況比蛇族更糟，它們本就擅長幻化，與人間接較多，如今人道法則制下，許多幻效果大減，蒐集香火、汲取月華都變得困難，生存空間被嚴重。
“柳先生，白娘娘，”胡三愁容滿面，“再這樣下去，只怕我等連維持形的法力都要捉襟見肘了。許多小輩心不定，長期抑，恐生事端啊！”
柳毅聽完兩族訴苦，沉片刻，問道：“可知如今人間，何尚適合吾等棲？”
常金花與胡三對視一眼，皆搖了搖頭。中原之地，人道鼎盛，幾無立錐之所。南方瘴癘之地，雖人煙稀，卻環境惡劣，靈氣駁雜，並非良選。
柳毅目投向北方，緩緩道：“我近日推演天機，知北方燕雲之地，況或有所不同。”
“燕雲之地？”常金花與狐族長老皆是一怔。
柳毅解釋道：“如今中原一統，但北方燕雲十六州之地，早年已被石敬瑭割讓給契丹。那裡胡漢雜居，統治鬆散，人煙相對稀，多有荒原、林、沼澤。契丹人信奉薩滿，對山川自然靈多有敬畏，甚至祭祀，其人道法則不似中原這般嚴排斥異類。且那裡地廣人稀，靈氣雖不如中原名山薈萃，卻也保留了更多原始荒莽之氣，正適合吾等妖族休養生息。”
白素貞也點頭附和：“夫君所言甚是。我曾聽聞，北方草原、山林之中，多有妖族部落存續，雖生存艱難，卻也比在這人道洪流中掙扎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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