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那被改造得禪意與妖氣混雜的府，分賓主落座。牛魔王揮手斥退了那幾個探頭探腦、想看看“天庭天使”如何發落大王的的小妖，便只剩下他們三位。
焦富看著牛魔王上那件繃的袈裟，以及他面前那杯早已涼的清茶，再對比記憶中大哥大塊吃、大碗喝酒的豪邁，心中不唏噓。
他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慨：“牛大哥，一別數百年，沒想到你我兄弟，竟是在這般景下重逢。”
牛魔王聞言，銅鈴大眼中也流出複雜之，他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上的袈裟，苦笑道：“誰說不是呢！兄弟，你先說說，你在那東海海眼裡……唉，想必是吃了不苦頭吧？”
焦富早已打好腹稿，聞言神恰到好地出一“不堪回首”的沉鬱，他微微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難以掩飾的“餘悸”：“東海海眼……不提也罷。那地方，絕非善地。上有鎖鏈鎮神魂，下有太真火與玄冥真水日夜替沖刷妖軀，冷熱煎，如同置煉獄，無一刻安寧。
若非……唉，若非老天垂憐，機緣巧合，令那鎮之力稍有鬆，我又拼著損耗本源，恐怕至今仍在那暗無天日之地沉淪。”
他巧妙地將自己早已困並化柳毅遊歷的事實去，只強調了海眼環境的惡劣與自己“僥倖”困，並將天庭招安輕描淡寫地歸為“老天垂憐”、“機緣巧合”，彷彿他只是個運氣好些的囚徒，被放出來後還得了個餬口的差事。
“能出來就好！能出來就好啊！”牛魔王聽罷，又是重重一拍大，滿臉的同與慶幸。隨即，他話鋒一轉，開始大倒苦水，那洪亮的聲音裡充滿了憋屈與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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