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將振刀進膛，挖出與齒心臟融合的管理員金鑰。金鑰在離的瞬間變形，化作遍佈尖刺的規則武。“你們搞錯了兩件事。”他拖著不斷再生的右臂殘骸走向長桌，“第一，我不是食材。”
灶君試圖用衰變線攔截，但線在接近凌凡時全部被吸他口的空。某個沉睡的協議正在甦醒，餐廳的照明系統開始閃爍，牆壁上浮現出與凌凡左眼相同的門扉烙印。
“第二——”凌凡將金鑰刺長桌，裂紋順著桌面蔓延，“這裡該換選單了。”
餐廳的地板突然明化，出下方翻湧的混沌海。無數被吞噬文明的怨靈順著柱升起，纏繞在長桌旁的存在們上。饕客驚恐地發現手中的恆星正在變黑，編織者的銀河咖啡杯裡湧出復仇的時空流。
主位存在緩緩起，星紗如宇宙膨脹般展開：“你激活了清理程式？”
“不。”凌凡的右臂已再生完畢，新生的肢呈現出混沌與秩序融的紋理，“我在給你們看真正的開胃菜。”
整座餐廳開始崩塌，牆壁上的門扉接連裂。凌凡站在混沌海的浪尖，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墜向虛空。在最後時刻，他看見主位存在對他做出某個口型——那分明是“謝謝”。
當震停止時，凌凡發現自己站在房車旁。方向盤上的門把手正在融化，滲進他的掌心。後座的小孩變半明的幻影，輕聲哼唱著古老的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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