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那條通往地下的幽深走廊,彷彿一步從破敗的廢墟了某種巨的食道。線急劇暗淡,只剩下遠應急指示燈散發出的、病態的慘綠微,勉強勾勒出扭曲延的通道廓。空氣變得粘稠而冰冷,那福爾馬林混合著未知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更加濃烈,幾乎凝實質,迫著凌凡的呼吸。腳下傳來的震脈衝也愈發清晰,如同踩在一顆緩慢而有力搏的巨大心臟之上。
“小房,啟低輔助視覺,最大功率掃描前方,有任何異常立刻報警。”凌凡在腦中下令,聲音因面罩的阻隔而顯得沉悶。他右手握鋼短矛,左手持槍,雷瞄準鏡的紅點在昏暗中劃出一道細微的軌跡,如同黑暗中警惕的螢火蟲。
【視覺模式已切換。掃描功率最大化……警告!干擾強度超出閾值,有效掃描範圍減至20米。探測度嚴重下降。環境資料碎片化……】
幕上呈現出的前方通道三維模型充滿了扭曲的噪點和馬賽克,幾乎無法提供有效資訊。只能依靠自己了。凌凡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放輕腳步,沿著走廊右側牆壁,一點點向前挪。
走廊兩側開始出現一些厚重的、帶有觀察窗的金屬門,多數閉,門上殘留著“高危”、“生汙染”、“授權人員方可”等模糊不清的標識。過幾扇破碎的觀察窗,可以看到裡面是各種傾覆的實驗裝置、破碎的培養罐,以及一些被固定在手檯上、早已乾癟扭曲、形態怪異的生殘骸。這裡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氣象站,而是一個藏極深的地下生實驗室!
前行了大約三十米,前方出現一個丁字路口。就在凌凡猶豫該往哪個方向走時,左側通道深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金屬地面的“刺啦”聲,伴隨著一種低沉的、彷彿嚨裡卡著痰的息。
凌凡立刻屏住呼吸,牆壁,將短矛橫在前。雷紅點穩穩地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暗中,一個佝僂、扭曲的影緩緩挪出來。它比之前遇到的“退化研究員”更加不堪,幾乎失去了人形,四肢著地,脊柱不正常地彎曲著,一條手臂異化類似骨刃的形態,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它的頭顱碩大,沒有眼睛,只有兩個不斷開合的呼吸孔,整個面部覆蓋著一層半明的、如同昆蟲幾丁質的外殼,外殼下似乎有黏稠的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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