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度通道的盡頭,並非預想中的浩瀚書海或林立書架,而是一片絕對純粹的黑暗。規則行者“啟明”如同投墨池的石子,悄無聲息地這片黑暗,連自散發的規則芒都被瞬間吞噬。一種奇異的失重籠罩了凌凡與冰華,彷彿他們本的存在概念都在這裡被暫時懸置。
「進萬卷迴廊外圍緩衝區。檢測到資訊接收協議請求。正在按古老契約提訪問憑證…」啟明的意識在絕對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它釋放出由規則芽生的、蘊含著特定“定序”波的能量簽名,如同在黑暗中舉起了一盞特定的燈。
片刻的等待後,黑暗中亮起了一點微。那芒迅速靠近,化作一道由流能量構的階梯,延到啟明面前。階梯的盡頭,是一扇古樸的、由某種暗木質與金屬鑲嵌而的大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卻散發著歷經無窮歲月沉澱的智慧氣息。
“跟我,這裡的規則…很獨特。”凌凡對冰華說道,率先踏上了能量階梯。冰華隨其後,能覺到周圍的黑暗並非虛無,而是由無數高度、近乎固化的資訊流構,任何未經許可的探測行為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當兩人踏上門前的平臺時,那扇大門無聲地向開啟。門後的景象豁然開朗。
他們站在一個不到邊際的環形空間邊緣。腳下是如鏡、倒映著上方景象的黑地面。而上方,以及環繞四周的,是無數懸浮著的、大小不一的“書籍”。這些書籍並非單純的紙質或電子載,它們形態各異:有的是不斷變幻畫面的能量漩渦;有的是由活植脈絡構的卷軸;有的甚至是凝固的時片段,被封存在水晶之中;更有些就是一團團蘊含著直接意識傳承的球…所有“書籍”都按照某種難以理解的分類系,在巨大的環形空間中緩緩流、沉浮,如同星河中的億萬星辰。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類似於古老羊皮紙和臭氧混合的氣味,那是資訊高度凝聚後產生的理現象。一種絕對的“秩序”籠罩著這裡,並非抑,而是一種確保知識被完儲存和呼的底層規則。
“歡迎來到萬卷迴廊,定序的繼承者,以及…寧靜的守護者。”一個平和、中,彷彿由無數種語言和聲構的聲音在兩人邊響起。一個模糊的、由淡藍線勾勒出的人形廓悄然浮現,它沒有的面貌,只有一雙彷彿蘊含著星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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