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天天過去。你表面上依舊是那個從容遊學的潁川公子,與龐統辯難,同徐庶論劍,偶爾去探太史慈,與他母親閒話家常,贈些北地風味。但你袖中的玉骰,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你北方那繃的弦。
終於,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午後,陳七帶著一溼冷的水汽,幾乎是撞開了你的書房門。他臉上混雜著疲憊與難以抑制的激,甚至忘了行禮,徑直低聲音道:“公子!徐州!徐州有訊息了!”
你猛地從書案後站起,心跳如擂鼓:“快說!”
“我們的人拼死傳回訊息!曹軍退了!曹已然撤兵,返回兗州了!”陳七的聲音帶著嘶啞,“據傳,是呂布那廝,聽從陳宮之言,趁曹主力在外,襲了兗州本之地鄄城!曹後院起火,不得不退!”
果然!歷史的車雖因你的介或許有了些許微妙的偏差,但大勢依舊沿著固有的軌跡滾滾向前。呂布這頭“飢鷹”,終究還是啄向了曹的後背!
“劉玄德如何?”你急問,這才是你最關心的。
“劉備無恙!”陳七語氣帶著敬佩,“更奇的是,我們的人多方打探,約聽聞,在呂布向不明、徐州部人心浮之際,劉備似乎……似乎格外加強了對其據地下邳城的戒備,對城某些將領也多了幾分留意。而且,曹軍退得蹊蹺,軍中似有‘糧草不濟’、‘袁紹不滿’的流言擾軍心。此番能如此‘順利’退曹,劉皇叔雖兵力未有大損,但其應對,堪稱沉穩老辣!”
你緩緩坐回椅中,心中一塊巨石落地,隨之湧起的是一難以言喻的欣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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