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談伊始，氣氛尚算和緩。幾位年長儒生引經據典，談論的多是修養、典籍考據，雖顯淵博，卻難免有些離當下時局。
孫策聽得有些意興闌珊，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几上輕敲，目時不時掃過窗外，或落在你上，帶著幾分審視與等待，彷彿在期待你能說出些什麼不同的話來。
周瑜則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傾聽姿態，偶爾言一兩句，必能切中要害，引發現場短暫的思考，但他更多的像是在觀察，觀察每個人的反應，尤其是你的。
話題不知被何人引到了“治國方略”上，一位推崇申韓之學計程車子慷慨陳詞，極力強調嚴刑峻法、集權強兵的重要，認為唯有如此，方能於世中迅速凝聚力量，平定四方。
他的觀點引得幾位年輕氣盛的將領後代頻頻點頭，連孫策也出了些許贊同的神。
隨即，便有崇尚儒學的文士起反駁，堅持“仁政王道”才是本，認為苛法猛於虎，終會失去民心，即便一時強盛也難以持久。
雙方引經據典，爭論漸趨激烈，廳氣氛也隨之張起來，分了“霸道”與“王道”兩派，互不相讓。
孫策的眉頭微微蹙起，他似乎認同“霸道”的效率，卻又本能地覺得“王道”並非全無道理。周瑜則依舊沉默，只是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挲，彷彿在等待一個能打破僵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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