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似乎真的只是來送個問禮，寒暄幾句便起準備告辭。
可明明已經走到了院門口，臨上車前，竹蘭卻忽然頓住腳步，回頭看向正被奇魯莉安扶著站在玄關送別的陳硯。
對著後的隨行人員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在門外等候，隨即轉折返，走到陳硯面前，聲音得極低：
“陳硯，借一步說話。”
陳硯微微一怔，隨即瞭然，抬手拍了拍奇魯莉安的手背，示意在原地稍等，跟著竹蘭走到了玄關的轉角。
這裡避開了客廳裡家人的視線，也隔絕了門外的靜，只有穿堂的風帶著庭院裡的草木香拂過，氣氛瞬間從方才的溫和和煦，沉了下來。
竹蘭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眉眼間帶著顯而易見的沉重，看著陳硯臉上蒙著的白紗，低聲開口，第一句話就讓陳硯愣在了原地：
“你還記得杜布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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