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通訊控制檯前，無視螢幕上閃爍的、來自司令部的紅警告標識，直接切了部戰網路，連線了他所有能聯絡上的、散佈在淪陷區的殘存小隊。
“所有單位，這裡是‘守夜人-1’。” 他的聲音過電流，傳遞出去，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放棄原定撤退路線。新指令：向‘燈塔’座標集結。重複，向‘燈塔’座標集結。”
“燈塔”，是那個廢棄流中心的代號。
通訊頻道里一片沉默，隨即，幾聲簡短、抑著緒的回應陸續傳來：
“‘黑鷹’收到。”
“‘遊魂’明白。”
……
年輕的副臉發白，張了張，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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