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ST控制中心那令人窒息的興，在四十八小時後，迅速被一種更沉重、更復雜的氣氛所取代。
“探針-01”及其引發的“雙向滲”現象，像一塊巨石投平靜的湖面，漣漪擴散的速度遠超林雪的預期。
最高級別的保措施也無法完全隔絕資訊的流，尤其是在參與核心分析的專家範圍被迫擴大之後。
質疑聲首先從部開始。
“林工，我們必須承認，我們無法完全排除這是某種極其巧的、我們尚未理解的駭客攻擊或系統幻覺的可能。”一位來自網路安全部門的專家在部評估會上直言不諱，他的手指敲打著桌上厚厚的分析報告，“所有的‘證據’都存在於我們的伺服和模擬環境中。沒有理實，沒有可複製的、獨立於我們裝置之外的接。”
“但那能量特徵！那數學結構！”一位年輕的天理學家激地反駁，“這絕不可能是地球現有技能偽造的！”
“我們無法證偽，同樣也無法證實。”另一位資深的、以謹慎著稱的專案副組長沉聲道，“在獲得確鑿的、可被第三方驗證的證據之前，我們必須保持最大限度的審慎。貿然下結論，是對科學神的背叛，也可能引發災難的社會恐慌。”
會議室分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是以林雪為首的“接派”，堅信訊號的 extraterrestrial （地外）智慧起源；另一派是“存疑派”，要求更多時間進行驗證，甚至建議暫停所有主的模擬互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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