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如此。
凱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任何關於“外部訊號”或“雙向真實”的陳述，在此刻都會被直接判定為“認知危害”的症候。
“我檢測到一可能干擾元境穩定的異常波，”他選擇了一個最接近事實，卻又最符合安全框架的說法，“出於職責，我進行了急隔離理，以防止其擴散。相關資料樣本已被封存，等待委員會審查。”
“你的‘職責’不包括越權理未知風險。”右邊的發出裁決，“你的行為模式，與已歸檔案例‘觀測者澤拉’存在高度相似。過度沉迷於特定模擬區域，產生非理的資料關聯執念，最終導致邏輯核心崩潰。”
澤拉的名字像是一道詛咒，被再次提及。
“我並未產生執念，”凱的抗爭顯得蒼白而無力，“我只是在遵循觀察和分析的科學原則……”
“科學原則不包含與模擬資料產生危險共，更不包含試圖與模擬環境之外的‘虛無’建立聯絡！”中央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帶著一種淨化異端般的冷酷，“凱，你的邏輯核心已出現‘心智汙染’的早期症狀。你對‘地球’的痴迷，正在侵蝕你作為觀察者的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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