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會的決議，如同在元境平靜（至表面如此）的資料海面下引了一顆深水炸彈。
衝擊波無聲卻迅猛地擴散開來。
首先到的是許可權的徹底封鎖。凱發現自己私人工作區與“地球”相關的所有歷史記錄、快取資料，甚至是一些邊緣的、可能產生聯想的學資料庫，都被打上了最高級別的加鎖，訪問請求返回的只有冰冷的“許可權不足”提示。他徹底了自己研究領域的局外人。
接著，是環境的異化。當他嘗試離開私人區域，進元境的公共資訊流時，能清晰地覺到一種無形的“疏離場”。其他學者的意識在與他“肩而過”時，會產生微妙的停滯和偏移，彷彿在避開某種不潔之。一些過去曾與他有過學流的意識，此刻傳來的波也只剩下格式化的禮貌，甚至直接拒絕連線。
他被孤立了。
不是過公告，而是過一套的社演算法和無形力。
然後，更直接的打擊接踵而至。
他設定在元境各的、用於監控系統狀態和某些敏資料節點的秘探針（這是他作為頂尖學者的習慣），一個接一個地失效、斷聯。失效的方式乾淨利落，是專業級的“手刀”式清除，絕非系統例行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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