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已定,人選已明。但當“基石喚醒者”小隊員真正開始進行意識同步訓練時,他們才切會到凱所說的“存在的風險”究竟意味著什麼。
訓練在一個與“彼岸”分析單元理隔離、電磁遮蔽等級最高的室中進行。林克、陳靜、歷史學家鄭老、藝家蘇士、心理學家王博士,五人分別躺在特製的神經介面椅上,銀的測片如同冰冷的藤蔓,覆蓋著他們的頭顱。
第一次嘗試,僅僅是淺層的意識連線。
當裝置啟,五截然不同的意識流被強行引導、靠近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排斥和失真便猛地襲來。
林克的腦海中是戰機被抹除的冰冷虛無與重生的決絕;陳靜的是資料海洋的理波瀾與對導師的追思;鄭老承載的是五千年文明長河的厚重;蘇士湧的是彩與旋律的洪流;王博士則梳理著人類複雜的邏輯脈絡。
這些意識碎片在連線的瞬間,並非和諧融,而是像不同頻率的波相互干擾、撞。林克到鄭老記憶中的古老戰場讓他眩暈,蘇士藝創作時的狂喜又衝擊著他作為軍人的冷靜。陳靜則被王博士分析的心理創傷案例攪得心神不寧。
“穩住!聚焦你們的‘錨點’!”陳靜作為技協調者,強忍著不適,在共的意識頻道中提醒。將自己的意識錨定在第一次功解析樣本資料時的那份激與使命上。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林克抓住的是對姐姐的承諾,鄭老默誦著一段《正氣歌》,蘇士想象著敦煌壁畫上飛天的沉靜線條,王博士則回溯自己治癒的第一個病人重獲笑容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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