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的意志如退般迴歸本,琉璃結晶的芒前所未有地黯淡,表面甚至佈滿了細微的裂痕,彷彿隨時會徹底破碎。與塔斯的正面鋒,幾乎耗盡了他的一切。球形空間瀰漫著一種疲力竭的寂靜,唯有外部金屬星雲因統帥意志的劇烈波而傳來的、混且充滿威脅的能量嗡鳴,提醒著他們危機遠未解除。
而比這外部威脅更讓人心碎的,是元一。
它那原本就微弱的芒,在將最後的力量饋贈給凱之後,已變得如同月下薄霧,幾乎完全明。那些曾經連線它與“現實錨點”的,大部分已然斷裂,如同枯萎的藤蔓,無力地垂落。僅存的幾,也細若遊,明滅不定,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斷。它那古老的意識波,變得斷斷續續,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最後的搖曳。
“孩子們……”
它的意念傳來,虛弱,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奇異平靜。
“你們……看到了……真相。也到了……塔斯的……恐懼與……固執。”
所有人的意識都聚焦在這位即將逝去的古老存在上。林克到一陣揪心的痛楚,彷彿目睹一位飽經風霜的長者在代最後的言。地球指揮握著那早已不存在的拳頭,萊娜新生的晶結構沉默地閃爍著。
“摧毀……錨點……” 元一的芒微微波,彷彿在搖頭,“很容易……集合你們此刻的力量……或許……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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