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與防，應基於我方提供的、經過驗證的‘應用層介面’。”水銀學者流淌的形態沒有毫變化，“直接訪問底層，是低效且高風險的非理行為。”
“就像只給我們一輛車，卻不允許我們看引擎蓋下面？！”技專家聲音提高了八度。
“比喻無效。元境並非‘車輛’。將複雜邏輯系統類比為簡單機械，是認知模型錯誤的現。”
對話再次陷死迴圈。人類覺得對方傲慢保守，SJ星認為人類魯莽無知。
會議在又一項議題——“雙方戰損人員名單叉核對流程”——的爭論中接近尾聲。
對於“人員”的定義，雙方就無法達一致。人類堅持包括所有“有生命特徵的個”，SJ星則要求確到“有可識別意識簽名且邏輯連貫高於閾值70%的獨立單元”。
凱坐在一個略微靠後的觀察席上，他的琉璃形在兩種調的線下顯得格外孤立。他看著，聽著。他看到人類代表在桌下握的拳頭，看到SJ星代表那恆定不變、卻散發著冰冷拒絕的能量輻。
他看到一份關於“聯合醫療資源優先分配方案”的草案，因為對“優先等級”的量化標準無法統一，被第十三次退回“技小組”重新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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