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名為“自由廣場”的地方,如今是一片被確清理過的水泥平地。
沒有裝飾,沒有旗幟,只有一座臨時搭建的、線條朗的灰金屬臺。臺上,馬庫斯的影過高度全息投影,清晰地呈現在每一個尚能接收訊號的螢幕前——從廢墟中出來的破損平板,到聯合防軍剛剛架設的巨型公共顯示屏。
他沒有穿軍裝,而是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制服,沒有任何勳章,只有領口那枚聯合徽記熠熠生輝。他的臉龐經過心修飾,看不出連日征戰的疲憊,只有一種經過計算的、帶著適度悲憫的堅毅。
他的聲音過遍佈各地的揚聲傳出,經過技理,消除了雜音,顯得沉穩、清晰,充滿一種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同胞們。倖存者們。” 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廣場和擁的避難所裡迴盪,“我們贏得了生存的權利,但失去了秩序的保障。散兵遊勇無力重建文明,各自為政只會帶來新的混與不公。”
他的話語節奏平穩,如同宣讀一份早已擬好的判決書。
“在此,我宣佈立‘臨時全球復興委員會’。” 他微微停頓,目彷彿能穿螢幕,直視每一個觀看者,“它將肩負起協調全球資源、統籌重建工作、保障基本民生、直至新秩序完全確立的重任。”
沒有歡呼,沒有掌聲。只有螢幕前無數張麻木、疑慮或含恐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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