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號”旗艦的戰指揮中心,此刻彷彿一個被圍困的水晶囚籠。四面八方的灰領域如同不斷抬升的冰冷牆壁,緩慢而堅定地著艦隊最後的機空間。警報燈旋轉著,將每個人臉上絕與疲憊的影拉長、扭曲。
林克站在巨大的星圖前,上面代表灰領域的紅區域已經連一片,將代表艦隊的藍點包圍。他雙手撐在控制檯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要靠之軀撐住這即將傾塌的天空。
“所有常規規避路線均已失效。”導航的聲音乾,“引擎過載也無法突破它們的……合圍。”
“洪荒的‘引導路徑’呢?”林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效率正在急劇下降!”一名負責與洪荒對接的資料互員抬起頭,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新的靜寂場……它們似乎在學習,在適應!單個引導路徑很快會被‘同化’,同時製造多條路徑,洪荒的負載已接近理論極限!”
指揮中心一片死寂,只剩下裝置執行的微弱嗡鳴和人們抑的呼吸聲。衝是自殺,引導也已接近失效,他們彷彿被困在了一個不斷小的、註定要被碾碎的盒子裡。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通訊請求接主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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