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座炮塔微微發。
沒有束出。
但位於其攻擊軸線上的三艘人類戰艦，包括那艘之前被悖論擊中的護衛艦，突然像被橡皮抹去的鉛筆跡一樣，從底部開始，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不是炸，是徹底的、存在層面的抹除。它們曾經佔據的空間，此刻只剩下純淨的、毫無意義的資料流。
艦橋上，所有人都到一寒意從脊髓直衝頭頂。
“那……那是什麼武？！” 副的聲音在抖。
林克死死盯著那幾座歸謬炮塔，瞳孔。他明白了，這些炮塔的攻擊，是概念的否定。它們從本上“證明”目標不應該存在，於是目標就真的不存在了。
“所有艦船，立刻分散！遠離那些靜止的炮塔！”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它們無法快速瞄準機目標！”
艦隊艱難地在遞迴戰艦的海洋和歸謬炮塔的死亡線下穿梭，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不斷有戰艦被悖論僵直，然後被遞迴戰艦群淹沒；或是躲閃不及，被歸謬炮塔的芒掃過，徹底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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