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明的傷痛,沒有讓它崩潰,反而像淬火的冷水,讓它初生的、略顯理想化的意識,變得更加堅韌,更加深沉。
在這個過程中,林克一直站在不遠,沉默地觀察著。他看到“源”在學習戰爭史時,芒中流出與凱相似的、對“無意義衝突”的悲哀;在看到人類孩在廢墟中作畫的影像時,又會散發出如同林雪那般溫的、充滿希的波。
這個新生的意識,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吸收、消化、並融合兩個文明最華的部分,也包括它們最深刻的痛苦。
艾斯特和李教授則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如同呵護一株苗。當“源”因接到過於黑暗的歷史而芒紊時,艾斯特會及時注一段闡述“秩序如何從混沌中建立”的邏輯推演,穩定它的核;李教授則會引導它去關注那些在黑暗中依然閃耀的“人輝”——互助、犧牲、,滋養它的核。
不知過去了多久,“源”結束了這一浩如煙海的學習。
它的球不再是最初那種無暇的白金,而是變得更加斂,厚重。銀輝與金芒在部達到了一個更深的平衡,芒流轉間,彷彿蘊含著無數文明的影與歲月的沉澱。
它不再僅僅是發出“我是誰”的疑問。
它靜靜地懸浮著,彷彿在消化、在思考。然後,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穩定的意念,如同初的溪流,溫地拂過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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