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遭面對卿野的提問,風愚幾乎是立刻便對其有所回應。
“沒有了,自我這次醒來,便再沒喝過那藥。”
這話說出來似乎連風愚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他也不敢相信,上頭那隻手當真會就此放過自己。
為了忍住哭腔,風愚嗓音有些啞,睫掃過被眼淚浸溼了的枕面,機械地回答著卿野的第二個問題。
“我向來不被允許踏出落宮一步,所以,平常,我從來沒見過來送藥的宮人,我不知道這藥都是從哪裡送來的……”
是想起那碗黑漆漆的藥,風愚就噁心想吐,而當他再想起那被灌藥的滋味時,風愚便更是生出驚懼、冷汗涔涔。
“我只記得,第一次來宣旨送藥的那個大太監,別人都他劉公公……”
風愚一邊回憶,一邊忍住乾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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