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直說了。”江明遠頓了頓，清晰地說道，“網上那個影片裡的飛行，是真的。”
短短一句話，像一顆炸彈投進平靜的湖面。
“真的是我們的？!”孫偉沒忍住，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態，趕捂住。
周啟明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對面的江明遠顯然聽到了。
“是臨風在主導的一個前瞻專案。”江明遠證實道，語氣裡聽不出太多緒，“原型機目前只完了一輛，在家裡做些基礎測試。沒想到被拍到了。”
“江董，這、這真是……”周啟明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巨大的驚喜和隨之而來的無數問題在嚨口，“這技……是從哪裡……”
“技來源比較複雜，涉及一些特殊的合作渠道，目前不便細說。”江明遠顯然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回答得滴水不，“但可以確定的是，智慧財產權清晰，沒有法律風險。”
法務總監趙明明顯鬆了口氣，快速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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