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只有白開水。陳文冰倒了杯水放在江臨雲面前,語氣平淡。
這樣就很好。江臨雲接過水杯,目落在那些規劃書上,陳先生離開仁基金會後,還在繼續做專案研究?
陳文冰在對面坐下,神戒備:江副總專程來訪,不會只是為了關心我的近況吧?
我妹妹想要立一個慈善基金,完全獨立運作。江臨雲開門見山,我們需要一個真正懂行的人來主持。
陳文冰聞言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又一個富家千金的慈善遊戲?江副總,恕我直言,你們這些人家,我見識得夠多了。
這不是遊戲。江臨雲從公文包中取出基金會章程,這是珍藏多年的鑽石換來的啟資金,與江氏集團完全隔離。
陳文冰隨意翻了翻章程,忽然目一凝。他拿起其中一頁,反覆看了兩遍:秘書長擁有一票否決權?你們認真的?
再認真不過。江臨雲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敢對所有人說的人,包括對我們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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